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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军炊事兵物语——错失姻缘

来源:互联网 作者:互联网 人气: 发布时间:2018-04-27
摘要:经历了分队士的暗中帮助和实地操作考试的大乌龙后,经理学校的入学考试终于告一段落。虽然最后的考试出了漏子,也不知道能不能及格,但我本来就没什么自信,只要想到考试终于结束了,心里还是大大地松了一口气。因为在考试前的那段时间里,不管是吃饭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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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历了分队士的暗中帮助和实地操作考试的大乌龙后,经理学校的入学考试终于告一段落。虽然最后的考试出了漏子,也不知道能不能及格,但我本来就没什么自信,只要想到考试终于结束了,心里还是大大地松了一口气。因为在考试前的那段时间里,不管是吃饭还是工作,都受尽了老兵们的挖苦和嘲讽,甭提心里有多压抑了。海军经常强调军人要有攻击精神,凡事都要全力以赴,就算是为了逃避作业而参加经理学校的考试,也被视为具有“积极向上”的姿态,所以老兵们不会当面责难,只会在背后使坏。

即使考试合格,入学也是几个月之后了,而在前往学校报到前本人是不会接到任何通知的,因此我不知不觉中竟把学校的事情渐渐淡忘了。如果过于在意考试的成败,搞不好会因为焦虑而精神崩溃。就是再不乐意也要继续从事炊事作业,反正你不想做也得做。

在结束夏威夷作战后,机动部队气势正盛。我虽然知道现在正在与美军交战,可是太平洋的海平面上,我目力所及之处只有我们的战列舰和航母群,从来没有见过美国军舰的影子。由于处于战时状态,休息上岸的机会比战前减少了,失去了很多乐趣,舰内生活依然单调而枯燥,一派落寞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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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比睿”号上拍摄的“雾岛”号。在战争爆发后,“雾岛”号在很长时间里都没有看到敌人的踪影。


在考试结束后的一段时间里,我几乎忘却了入学的事情,可是老兵们却围绕这个话题议论纷纷。他们不知从哪里得到的消息,一会儿说某某考了多少分,一会儿又说谁谁成绩不及格,一副对考试结果了如指掌的样子,其实无非是想看到下级兵希望破灭的窘态,从中取乐罢了。对于明知自己录取无望的下级兵来说,这种伎俩没什么效果。让我感到意外的,老兵们不怎么拿考试的事情来揶揄我,偶尔说几句也程度很轻,这让我心中不禁重新燃起一丝淡淡的希望:难道我及格了?联想到第二场考试分队士对我说的话:“你就是经理了”,我在内心中更加坚信自己会通过考试,在我看来那是当时唯一的生存意义。

晚上,我躺在吊床上胡思乱想,想的最多的是进入海兵团之前在东京的愉悦生活,甚至连续几天失眠。海军经理学校就在东京,不知道以前与我交往的那些女孩子现在怎么样了。在海兵团的时候,我还与她们有过通信,可是这些信件常常被有意刁难的勤务兵或教育班长截下来,还被追问与来信者的关系,实在倍感难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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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通信,在海兵团里所有信件都要经过教育班长的审阅。每天能够写信的时间就是吊床作业结束到夜间例行巡检之前的一小会儿工夫,要躲在吊床的背阴处奋笔疾书,快速完成。信写好后要装入没有封口的信封里交给班长,由他过目后才能寄出,而收到的信件也要经过班长审查才能交给本人。有了这样的规定,信里肯定不能随意乱写了。军队审查信件主要是为了防止泄密,可是刚入伍的新兵蛋子哪里晓得什么军事机密呢?不过是为了在新兵训练中强化军纪教育和思想控制。总之,类似“我爱你”“我一定活着回来”之类的话绝不能出现在信里,会被认为是贪恋享乐,贪生怕死。

信件审查的事情在军队之外是很少有人知道的,所以外人往军营写信没有太多的顾忌,难免会涉及敏感的话题,比如某人的女朋友或妻子在信中写下“我无法忘怀与你分别的那个夜晚……”如果被不怀好意的班长发现,就会在午餐前当众高声宣读,真是羞愧难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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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入伍之前,我虽然算不上什么浪荡公子,但也热衷于同异性交往,所以在入团后我属于收到女性来信较多的人,可是我始终没有碰上当众读信的尴尬情形。读者肯定以为我很幸运,其实挺悲哀的,这恰恰是我没有女人缘的证据,因为我的信里太干净了,完全没有能够引起班长兴趣的火辣内容!不过,在海兵团时我倒是有两次差点被迫曝光来信,而且从某种意义上改变了我的爱情轨迹。

某日,在午餐后的休息时间,班长室的一个老兵单独找到我:“十教班的高桥就是你吗?”我吃了一惊,以为自己犯了什么错误。

“是,我就是高桥。”

那个老兵低声说道:“你,过来一下。”然后转身往外走,并用眼神催促我跟上。我不安地跟在后面,心中一直拼命回想自己到底哪里做错了,完全没有注意到老兵手里拿着信封一样的东西。我们两人避开旁人走到水兵厕所附近,然后面对面站着。老兵用鹰一样的眼睛死盯着我的脸,让我感到背脊阵阵发凉,竭力让自己保持立正姿态。无论怎么看,这架势肯定免不了皮肉之苦,我已经做好了挨耳光的心理准备。

然而,让我感到意外的是,老兵并没有动手,而是压低声音对我说:“这可是得到班长许可的。”说完递给我三个信封。我仔细一看,三封信全部被撕开了,信封颜色分别是粉红色、湖蓝色和白色的,至于寄信人的姓名我已经记不清了。老兵用手指着信封背面的名字一一盘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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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这个女的是什么关系?”

“是。她是我在东京公司一起上班的同事。”

“这个呢?”

“是。她是我的朋友。”

这时我知道并非因为做错事而受到惩罚,所以不再胆怯,非常流利地回答了老兵的质问。

“真的吗?”老兵依然表示怀疑,又打量了我几眼,最后放弃了刨根问底,将三封信都交给我,说了一句:“好了,你走吧。”我知道他没有打人的想法,不禁松了口气。在转身离开前,似乎为了感谢老兵没有让我当众读信,我非常郑重地向他敬了礼,并请示道:“高桥告退!”

“以后注意点儿!”老兵最后还提醒了一句。

“是!”我嘴上答应着,可是到底要注意什么却是摸不到头脑。

责任编辑:互联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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